回了手,闭上了眼睛,“我想去吃曾叔煮的面了。”
“好。你先眯一会儿,到了我叫你。”
十分钟后,车子停下。
曾宁没有喊莫昭宁,而是给爸爸发了个信息,让他把面煮上。
看着莫昭宁熟睡的脸庞,曾宁对她的那种怜爱从来都没有减少过。
甚至因为跟着她,越来越心疼她了。
明明是千金大小姐,却把自己副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女强人。
她才二十四不到啊。
“到了?”莫昭宁突然睁开眼睛,看到了对面的那棵老树。
“嗯,这会儿下车,应该正好可以吃面了。”
莫昭宁推开车门,伸了个懒腰。
只是眯一会儿,能量好像就回来了。
曾宁关上车门,叫着莫昭宁过马路。
刚进店门,曾父正好把面端出来。
“快来,趁热。”
曾母又从厨房里端出来了一盘红油猪耳朵。
这是莫昭宁喜欢吃的。
不过,她不吃肥的,只是带脆骨的那点。
两年了,曾宁的爸妈在莫昭宁面前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拘谨了,但也保持着一定的边界感。
“还是那个味道吗?”曾母笑着问莫昭宁。
莫昭宁点头,“嗯。这碗面可把我想死了。阿姨,你得教教曾宁。不然我们出差,就吃不了这口味道了。”
曾宁低头吃面,听了这句话,便说:“我没这个天赋。”
“你有。”莫昭宁说:“你只是没时间。这样,我给你放两天假,你在家里好好学学?”
曾宁笑,“带薪吗?”
“带。”
几个人,都笑了。
莫昭宁吃了面,就去外在的树下坐着,给曾宁和父母相处的时间。
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