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讲和。”道帝残魂的声音愈发诚恳,“我彻底放弃夺舍你的念头,你打开魂宫的大门,让我出去。从此之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你我二人再无瓜葛,如何?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不成?”我当即冷笑拒绝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让你走出魂宫,你的战力便会暴涨百倍,届时你只需催动这具葬天棺,便能轻易吞噬我的一切,这等鬼话也想骗我?我好不容易才将你诱入魂宫,岂会放虎归山?”
顿了顿,我又杀气腾腾道:“从今往后,你便永远困在我的魂宫之中吧。直到将来我实力足够,打爆你的这具棺材,将你彻底灭杀为止!我的地盘,岂容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“你竟如此心狠手辣,打算将我关押一辈子?”道帝残魂的声音陡然带上了几分怒意,似是被我的决绝激怒,“那这样好不好,我把这具本命葬天棺留给你,我仅仅以魂体出去,这样总行了吧?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想也不想,再次斩钉截铁地拒绝。
若是放任他的魂体逃出,以他对这座帝墓的掌控,定然能操控墓中的无数阵法,甚至能催动另一具葬天棺,对我发起致命攻击,届时我未必能抵挡得住。
“你是真的要与我不死不休,执意作对?”道帝残魂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,棺身之上萦绕的帝威骤然暴涨,即便被魂宫规则压制,也依旧带着慑人的寒意。
“是你先打我的主意,想要夺舍我的躯体,置我于死地,我今日要将你灭杀,何错之有?”
我毫不退让,反唇相讥,魂宫之中的道域再次扩张,死死锁定着他的葬天棺。
“说得也对。”道帝残魂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戏谑,“不过,你想留住我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”
话音未落,那具漆黑葬天棺竟陡然在魂宫之中急速翻转,棺盖缝隙骤然拉大,一道微不可查的黑烟从缝隙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