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若有所思的归有光又对张佳胤问道:“有个后辈王百谷,已经寓居京师两年,现在大学士袁炜府上为门客。
他告诉我说,这二年来,京师有人背靠奸党,又以厂卫官校为爪牙,称霸文坛,窃取文柄。
你所担忧的意外情况,莫非就是这个?”
虽然归有光没有直接点名,但张佳胤还能不知道指的是谁?
他本想开口为白榆白玉京辩解几句,但又发现,对方所言内容似乎也没毛病,不完全算是诽谤。
所以张佳胤就干脆闭嘴了,免得多生枝节,现在争论这个毫无意义。
跟着老前辈进来见世面的年轻人王锡爵忍不住指着外面说:
“这里安排固若金汤,严防死守之下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,还能出什么意外?
难不成那位白大官人还能从天而降,直接出现在这里搞破坏?”
张佳胤不得不答话说:“意外之所以是意外,就是总要以你想不到的方式出现。
另外,正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,现在最好不要随便提那个人的名号,引发不可测之后果。”
王锡爵:“......”
这位张前辈真的是朝廷命官正五品户部郎中?怎么看起来更像是个神棍?
愣了一下后,王锡爵下意识问道:“前辈你说的确定白大官人,而不是什么淫祠邪神?”
张佳胤也无奈啊,作为与白榆打交道最多的人之一,他确实很多次亲眼见识过白大官人的神奇指出。
但他却无法用物理规则将这些神奇描述出来,所以只能劝道:
“千万别不信邪,如果触发了冥冥之中的感应,就是为自己招灾惹祸。”
王锡爵撇撇嘴,碍于对方的前辈身份,他也不好开口吐槽。
看着张佳胤这种小心翼翼又神神叨叨的模样,归有光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