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“久仰”也不完全是客套,毕竟这是几百年后文章上了中学课本的人物。
然后白榆又热情的招呼说:“都站着作甚?坐!都坐下说话!”
听这语气,活像是此地的主人。
归有光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,就看向今天的主陪张佳胤,让张佳胤做出决定。
张佳胤仰天长叹一声后,垂头丧气的坐回了席位,但一声不吭,摆出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。
于是归有光也就没有离开,跟着坐下了。
白榆见状,就开门见山的说:“诸君!今日李盟主未能亲至,就由我代为盟主之事,与震川先生会见,如何?”
归有光难以回答,但他旁边的年轻人却站了起来,开口道:
“欲主持文坛之事,须得德才名望资历兼具,缺一便不能服众。
而你年未及弱冠,又素无名望,却自言代为盟主,岂是合理?”
在严党混出名堂后,白榆已经很少听见这样反驳自己的话了,上一个这么反驳自己的还是礼部尚书郭朴。
于是白榆毫不客气的喝道:“今文坛之事在我,谁敢不从?”
那年轻人仍然反驳说:“文坛之事在开宗立派之领袖,在诸位前辈,你一人如何自专?”
白榆冷笑着威胁道:“你想要试试我的手段是否强硬?”
那年轻人有点气盛的继续回应道:“我的骨头未尝不硬!”
本来正在自闭张佳胤万般无奈,只得又出面打圆场说:“就事论事,不可斗气冲动!”
然后又对白榆介绍道:“此乃太仓王锡爵也。”
白榆脸色忽然变得极其古怪,没想到冷不丁的就遇到了王锡爵。
历史上的会试第一,殿试第二榜眼,当过大学士首辅的那个王锡爵。
之前他只知道今天归有光在场,并不知道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