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应付这种场面啊!
白榆拍了拍王锡爵,语重心长的说:“所以,我称为你为故人之后也不为过吧?
虽然卫氏娘子已经离开你们王家了,但她好歹也曾经是你小妈,这是不可否认的。
如果从这边论起关系,义父义子就算了,但你至少应该称我一声世叔啊。
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!”
看着比自己小十来岁、和自己老爹成了同道中人的白大官人,王锡爵心态直接崩了。
竟然被一个自己看不惯的人这样羞辱!他设想过一百种可能,唯独没想到这种可能!
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啊,会遇到这样无耻的人!
此刻王锡爵还想起,张佳胤前辈之前反复警告过,不要随便提起白大官人的名号。
事实证明,果然十分邪门!
白榆还在热心的拉着家常:“世侄啊有空来家里吃饭,让你的前小妈见见你。
你的前小妈如今也有了身孕,以后你会多出一个世兄弟或者世姐妹,你要多多关照。”
“不!”破防的王锡爵捂住了双耳,阻绝了来自白大官人的魔音。
然后王锡爵又哭丧着脸对归有光道:“震川先生!晚生在这里难以自处,暂且告辞!”
归有光点头表示理解还有同情,挥了挥手让王锡爵这个晚辈自便。
白榆也不管王锡爵能否听见,自顾自的说:“世侄不要见外啊,在京师遇到事情了尽管报我名号!”
王锡爵站了起来,仍然捂着耳朵,头也不回的跑了。
白榆看着王锡爵的背影,对张佳胤笑道:“我这新认的世侄还不好意思了。”
张佳胤恍恍惚惚,这就是白榆,永远能从一个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角度整活。
这次竟然直接抛开所有道理和物理,直接上伦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