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白榆想表达的深意就是,不可拘泥于成法,也没有一种策略包打一切的道理,要根据实际形势不同选取不同策略。”
郭天官有点上头,直接对鄢懋卿指责说:“纵然你巧言如簧,也改变不了其中没有原则,随波逐流的内核!
这与识时务者为俊杰有什么区别?难道朝廷要褒扬这样的风气?
无论如何,朝廷取士标准应当是老成持重者为先,不该鼓励轻浮跳脱、在花活上耍心思的人!”
辩论到这个程度,郭天官从气势上逐渐压倒了鄢懋卿。
而且郭天官更熟悉嘉靖皇帝心态,明白嘉靖皇帝的心态,知道嘉靖皇帝喜欢什么厌恶什么。
别看嘉靖皇帝不上朝、不立东宫、炼丹修仙等行为似乎有点离经叛道,但嘉靖皇帝其实是一个价值观很保守的人。
他自己离经叛道,但却不排斥用忠臣孝子的标准要求别人,他推崇程朱理学,反感新兴的王阳明心学。
听到郭朴的倾向性发言,嘉靖皇帝渐渐皱起了眉头,对白榆写三篇试卷的行为不怎么欣赏了。
耍花活投机取巧不是君子行为,确实不应该鼓励。
最后郭朴掷地有声的总结说:“所以无论白榆策论之高低,奏请将白榆名次定在榜尾,以彰示朝廷用人之道!”
次辅徐阶出面赞同说:“附议。”
嘉靖皇帝又问首辅严嵩:“你觉得如何?”
严嵩仿佛不想惹没有好处的麻烦,置身事外的答道:“臣惟恭听圣裁。”
正当众大臣以为尘埃落定,感叹白榆虽然挣扎着奋力一搏,扑腾了几下后终究没有逃过榜尾的宿命。
在官场上得罪人太多,往往就会有这种遭遇,只有一个鄢懋卿全力支持,哪能翻得了盘?
正当众人的心态已经开始准备散场时,却见鄢懋卿仍然出列,奏道:“陛下何故不纳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