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,拼命谦逊的说:“荆石兄才高于我,乡试、会试名次皆在我之前,他才应该是状元。”
荆石就是王锡爵的号,就像白榆号玉京,当今文人都多用号来彼此称呼。
白榆看了几眼王锡爵,又对徐时行答道:“我敢断言,徐年兄必定是第一!”
王锡爵虽然没参与讨论,但听到这里,脸色更黑了,真是不爽,凭什么他王锡爵就不能是第一?
王锡爵很想对白榆问问原因,但又拉不下脸,只能憋着。
黎明时分,各道宫门大开,新科进士们列队入宫,迎接他们最为荣耀的一天。
在朝廷礼制中,三年一度的传胪大典是规格最高的典礼之一,基本与万寿、凯旋等大典相当。
都是第一次进入宫城,新科进士无不为宫阙壮丽而感叹,只有白榆脸色如常。
在皇宫正门也就是午门外,重新整队等待的时候,白榆朝着周围建筑指指点点,对后面同年们介绍起来,像个导游似的。
“这边是东朝房,一般朝廷大臣开会...啊不,集议就在这里。
那边是西朝房,大部分空置了,只有两间归了锦衣卫官校做班房。
再往南两侧廊房就是六科了,那权力大得很,可封驳诏书督导六部......”
旁边王锡爵本来就因为白榆而不爽,现在又满耳都是白榆的声音,更感到烦躁。
忍不住讥讽道:“你也都是道听途说,卖弄什么!”
被打断的白榆也不生气,笑嘻嘻的说:“世侄你只会道听途说,那就不要以己度人啊,因为我真在这里当过值。
两年前我还是锦衣卫校尉的时候,曾在这里监控大臣开会,把当时的兵部尚书责问到辞官了。
那时候欧阳必进还在工部,也被我看出不称职,差点也被我劝退了。
所以我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