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影响他的前途。
陈有年瞥了眼白榆,又对第四名余有丁劝道:“余兄切莫灰心丧气,即便探花被小人窃走,也不是就此没了机会。
等朝廷馆选时,以余兄的才华,定然可以入选庶常,一样去翰林院!”
白榆:“......”
连那几位大佬都只敢冷遇,不敢当面直接指名道姓的贬损自己,怎么你陈有年就敢?是谁给你的勇气?
打开ai助手,检索了一下陈有年的信息。
靠!原来三十年后此人和东林党那伙人是一拨的,难怪气质这么二逼!
然后白榆很诚恳的对余有丁说:“听我一句劝,以后你离陈有年远一点。
不然的话,雷劈下来的时候,容易连你也一起劈了!”
余有丁看了看陈有年又看了看白榆,虽然他也觉得陈有年挺二的,但是“疏不间亲”。
他不可能抛开陈有年,于是就对白榆回应道:“何谓雷劈?莫非这是威胁我们?”
白榆摇摇头,转头就对其他人道:“馆选庶吉士,向来权重在内阁,首辅可一言而决。
这里都是自己人,我也不说外道话!想入选庶吉士的就拿出五千两,再由我代替送到严府!”
短短几句话,在一帮新科进士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卧槽啊!在大庭广众之下,白探花就这样公然卖爵鬻官?
做人可以这么肆意嚣张的吗?在这次中进士之前,白探花过的到底都是什么日子啊?
“此言当真?不是戏言?”有人忍不住问道。
白榆傲然回答说:“诸位尽可在京城打听,我白榆的信用究竟怎么样?
另外我在此承诺,如果事情办不成,未能入选庶吉士,那就全款退还,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损失。”
然后白榆又点了点余有丁和陈有年,嘲弄说:“名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