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装糊涂装傻谋利的高手。
白榆不屑的说:“徐阶有个屁用,他和裕王府从来没有过交情,裕王认识他是谁吗?他能有什么决定性作用?
再说他只是次辅,如果我们严党全力阻击,徐阶怎么可能成功塞人进裕王府?
所以说,你能进裕王府为讲官,决定因素还是来自我那陈老师的推荐!”
张居正还是为徐阶辩解说:“可是关于陈前辈的推荐,也是徐阁老交换回来的。”
白榆还是满脸不屑的说:“但问题是,你们提供的利益都是普通货色,而裕王府做讲官的机会却有价无市。
这么说吧,拿裕王府讲官名额找别人,一样能换回很多好处。
可是你们如果去找别人,能换到裕王府讲官名额吗?”
在这个问题上,张居正辩不过,只能承情说:“陈前辈的提携恩德,我当然铭记在心。”
白榆开口就是:“你又错了!陈老师跟你有什么交情啊?
你跑回老家浪完正式开始混政坛的时候,陈老师已经进裕王府了吧?
陈老师推荐谁不是推荐,凭什么推荐你啊?
还不是因为我点了头,所以陈老师才会把这个宝贵的推荐名额给了你?
所以谁才是那个最关键的人?你最应该感谢谁?”
张居正感觉找到了一点逻辑漏洞,还算淡定的对白榆回应道:
“但我跟你也不熟,更谈不上什么交情,你又凭什么把这个推荐名额给了我?
所以归根结底,你的目的还是想从徐阁老这里得到什么。
主动托举我的徐阁老才是那位欣赏和看重我,值得我感谢的人。”
哟呵?白榆稍微愣了下,这老张头脑也是很敏捷的吗?不愧是被徐阶选定的人。
随即白榆痛心疾首的说:“卖不肉!你要是这样想,就太让我失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