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行了行了,别装了!你就接手吧!
明明是徐阁老派下来的活,你如果不接,回头怎么向徐阁老交待?”
董份回头假意呵斥道:“不可妄言!跟徐阁老有什么关系?”
白榆没好气的说:“专门针对我的调查,如果不是徐阁老安排,难道还能是严阁老和袁阁老?”
这句实在太有道理了,众人对此无话可说。
感觉脸皮被扒了一层又一层,陆树声脸色似乎开始狰狞起来,索性就破罐子破摔,“那我就接下这个差事!”
既然勾结高层预谋迫害翰林的名头推不掉,那就不要名声了,先把白榆的罪行定死了再说!
白榆便回应说:“既然如此,那现在就开始吧!正好我就在你面前,尽管来审问!”
陆树声对其他人喝道:“请诸君回避!”
白榆却又有不同意见,叫道:“陆前辈何出此言?公开审讯又有何妨?
难道你想私相授受,害怕别人旁观,所以才想把别人赶出去?”
本来其他人很有兴趣围观吃瓜,并不愿意离开,闻言就顺势停住脚步。
陆树声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不然真成了心虚搞黑幕了。
陆树声回到座位上,先重重拍了一下桌案,大声喝道:“白榆上前来回话!”
随即又质问道:“有人检举你以包办庶吉士为由头,收取同年贿赂,可有此事?”
白榆开口分辨说:“确实有同年给我送钱,这事很多人都知道,我也没有遮掩的意思。
但这是他们请我办事,并非我承诺了什么,主动去找他们索贿。”
陆树声一时没明白,这样辩解有什么意义?只要有收钱这个事实在,是不是你主动索贿有什么区别?
于是陆树声为了核实详细情况,问道:“你收了多少银子?”
白榆如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