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吉士,但考试迟迟未能进行,一时间流言四起人心浮动,恳请陛下明示究竟该如何?”
嘉靖皇帝不动声色的对首辅问道:“为何人心浮动?内阁为何没有启动馆选?”
在大臣们看来,这句就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了,嘉靖皇帝还能没有看到相关情报?
如果皇帝对此一无所知,那东厂、锦衣卫就真是吃干饭的了。
严首辅奏答:“流言多与徐阶有关,新科进士对此惊疑不定。
如果强行开考馆选,落选之人可能会鼓噪生事,反而让朝廷失去体面。”
吏部尚书郭朴愤而开口说:“一直是探花白榆在其中搅风搅雨,与徐阶何干?”
董份则答道:“我们翰林院的陆树声亲自审查过此事,早有定论。
白榆此人太过年轻,又是初入朝堂,不太懂得规矩。
所以他的行为有所失误,翰林院内部已经严厉训诫过了。”
言外之意,这可是徐阶老乡陆树声的审查结果,如果推翻这个定论,那就是陆树声连带失职。
就看你们要不要为了弄白榆,不惜放弃政治道德献祭同道,把陆树声也牺牲掉。
郭朴看了眼徐阶,无话可说。
当初陆树声出于种种考量,捏着鼻子宽纵了白榆,可没想到还有回旋镖在这啊。
董份又道:“无论流言是怎么形成的,但现在的情况就是,已经很难向新科进士们解释清楚,也很难说服他们不要相信流言。”
嘉靖皇帝没有表态,对徐阶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徐阶奏对说:“臣请退出,不参与馆选,流言自然平息。”
不管心里怎么想的,但在这个时候,在这样的场合,徐阶只能这样表态。
无论一个政客内心多么功利,但在正式场合嘴上必须要谦逊,这是政客的基本修养。
嘉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