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麻烦。那个先天算场主,苗王罗彬,年轻面貌下,是一个老东西。他必然另有所图。”
“我要带徐彔一同离开。割魂的事情,我会亲手做。等到血月结束之后,你们上山来接他吧。”
“嗯?你们为何挡着我的路?”
徐善定眼神微微一沉。
徐三纲心跳落空不止是半拍了,他慎重说:“让徐彔上山,恐有不妥吧?血月至多再有一日就出现,待在屋中,恪守本心尚且无碍,大家都有经验了,山上的风险相对来说会更大……”
“我看着徐彔,才会更稳妥,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徐九曲去了哪儿。徐彔去想,是徐彔年幼无知,他去想,却是不顾后果,必然和命数相悖。”
“逆命之人,往往会引发更大的变数。”
“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!”徐善定语气更冷列。
“三供……”徐三纲刚开口。
徐善定只是静静看着他,一动不动。
心中暗道一声不好,徐三纲却只觉得身体麻木,动弹不得。
不仅仅是他,其余几个长老同样动弹不得。
他们的后脑勺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各贴了一张符。
徐善定进了大殿内。
出来时,徐彔蔫头耷脑地跟在其身后,话音带着祈求,完全嚣张不起来了。
“太爷,你真这样对我?我会疯的。山上很孤寂啊。我真不想现在就当供奉。”
“我知道,你这孩子天性活跃,现在让你耐住性子,的确不容易,因此,我决定让你忘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,这件事情太爷亲自办。”徐善定慢慢吞吞往前走。
徐彔心里不愿,嘴上抵抗,脚步却一直跟着。
“您说什么?”徐彔一愣。
徐善定不开口,继续往前。
这时,徐彔余光却扫到殿外几人身上,他瞳孔微微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