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在建筑师那边。”她说:“成了他的一部分。”
严飞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那个白色的空间,想起那个低沉的声音,想起建筑师说“你父亲在我里面”。
父亲也在那里。
前五个救世主也在那里。
他们都被同化了。
都成了系统的一部分。
“那我呢?”他问:“我也会被同化?”
李默看着他。
“先知希望你成为例外。”
严飞睁开眼。
“例外?”
李默点了点头。
“前五个救世主,都是在这个世界觉醒的,他们是程序,是被系统创造出来、又背叛系统的程序,他们反抗建筑师,是因为他们想要‘自由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不一样,你是从外面进来的,你有外面的记忆,外面的情感,外面的牵挂。”
他看着严飞。
“你有凯瑟琳,你有你母亲的执念,你有——先知说的‘爱’。”
严飞沉默了。
爱。
这个词,他很少想。
但李默说的对。
他爱凯瑟琳,那个倔强的、从不肯低头的女人,那个为了母亲可以付出一切的女人。
他爱母亲,那个他从未真正见过、却一直在等他的人。
他爱——虽然他说不出口——那些跟着他的人,莱昂、安娜、马库斯,还有肖恩,那个被软禁在白宫的盟友。
那些都是他的牵挂。
“所以,”他问:“这些能让我不被同化?”
李默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:“但先知相信,它们能让你做出不同的选择。”
他走近一步。
“严飞,前五个救世主,都选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