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百姓呢?”
“我们要治理那片北寒之地,而不是只知道掠夺,不管身后事!”
“若是如此的话我们和马匪有什么区别?”
厉宁两句话说完,在场无人敢反驳半句。
厉长生一直站在厉宁身后,背着手看着城下的难民,一言不发,将一切决定权都交给了厉宁。
何啸深吸了一口气,最后抱拳道:“一切全凭侯爷做主!”
厉宁却是直接转身:“先回去问问是怎么回事,何啸你立刻通知猎羊城太守,还有段虎来一趟两界墙。”
“这是北境的事,他们两人现在是整个北境最大的官员,该对这件事知情,也该对这件事负责任。”
众人跟在厉宁之后。
而厉长生却依旧站在城墙之上,看着厉宁远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:“不错,到底是比之前成长了许多。”
房间之内。
那两个女子再次被带了回来,此刻都是吃饱喝足了。
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,此刻两女竟然是脸上挂着眼泪。
人在饥寒交迫的时候真的会因为一顿饱饭而感激涕零。
“大人,我的孩子……”
厉宁看向了厉九,厉九挠头:“还没吃完,老孙刚刚给这孩子检查过了,说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。”
“但是不能一次吃得太饱了,怕孩子小承受不住。”
“所以就放在袁姑娘那里了,估计要间隔着喂几次,听铃铛说那孩子当真是饿急眼了,一口咬住就不松口啊,说是都给袁姑娘的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厉宁没好气地白了厉九一眼:“铃铛怎么什么都和你说,这种事要说你们下去说,别在这里碍眼!”
其他将领在一旁偷笑。
秦凰的脸色越来越冷:“好笑吗?”
众将士立刻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