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讨东逆大军凯旋,这对虞都上下无疑是场盛大庆典,这是怎样热闹都不为过的,毕竟东逆所窃之地,作为大虞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在丢失了数十载后再度回归,这不仅是收复疆域的荣光,更是对大虞正朔的巩固。
对于楚凌而言,他要将此最大成果,与楚氏深度捆绑在一起,唯有这样方能将一些事的基调定下。
孙河也好,王昌也罢,固然在这次征讨东逆中立有功绩,但是要对外宣讲的,却不能是他们,而必须是奉旨随军的睿王。
经此一役后,楚徽将不再涉足征伐,反倒是孙河、王昌他们还会涉足征伐,只有把此基调给先定下了,那么有很多事才能水到渠成的铺展开来。
一连多日,虞都内外热闹至极。
而相较于民间的喧嚣,虞宫内却显得很平静。
“对于此事,长寿不会生朕的气吧?”
虞宫,大兴殿。
楚凌盘坐于罗汉床上,将一份密奏合上,抬眸望向对坐的楚徽,“高烨之死,即便做的再干净,也难保有些别有用心之徒,会借此去散布些什么流言蜚语,这或许对朝廷,对朕不会产生什么影响,但是对长寿你却不一定了。”
“臣弟怎会生皇兄的气啊。”
楚徽听到此言,立时便道:“其实对此人,早在东逆贼巢被攻克时,臣弟就想过将此人给除掉了,毕竟此人太过妖孽了。”
“其可以说是瞒住了所有人,甚至东逆权臣周钊及所在周氏一族,在东逆表现得如此跋扈嚣张,有一部分原因就与那高烨善于伪装有关。”
“只是臣弟有此想法,但却没有机会去做此事,涉及东逆的部分疆域投诚归降,其实是与高氏密不可分的。”
“在当时那等境遇下,臣弟要不顾及这些的话,叫高烨不能活着离开东逆所窃之地,恐……”
讲到这里,楚徽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