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优势的。”
“甚至臣弟觉得在边陲一带,应找寻特殊之地而设专办之处,在遇突发状况时是能及时做出……”
这是真用心了。
听着楚徽讲的这些,楚凌表面是没有变化,心中却是止不住的夸赞,也是这般,让楚凌坚信一点,叫他这位皇弟兼管理藩院是没有错的。
而对于楚徽来讲,其之所以能讲到这些,那是在此前与尹玉、王忠等人,在谈及出使西川所生种种时,特别是在西川博弈斡旋之际,还有北虏的人在暗中推动什么,这叫其生出不少想法了。
尽管对自家皇兄所拟理藩院种种,楚徽还没有认真去看,毕竟御前廷议结束了,他就被自家皇兄留下了,但是在此态势下,他觉得有必要将所想的这些阐述出来。
毕竟这些真要做,必须要有自家皇兄的默许才行,不然这事儿就不好做了。
“涉及理藩院的种种,朕给你的那份章程,回去后好好看看,其中若有纰漏之处,可先与刘谌、尹玉他们商榷,待商榷出一个好的解决之策,可上疏到御前。”
在楚徽讲完后,楚凌停下脚步,这才开口道:“饭是一口一口吃的,路是一步一步走的,朕对理藩院的搭建及运转,是有足够耐心和时间的,所以不要有什么压力,把该扎的根扎牢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还有,这个令牌收好,这是隐龙卫的,今后涉及对外事宜,除了会呈递到御前,还会转递到你这边,在理藩院没有正式运转前,这是主要对外的情报来源,等到理藩院运转起来,则隐龙卫便可改隶到理藩院治下。”
楚徽双手接过那枚玄铁令牌,入手微沉,背面“隐龙”二字阴刻如刃,也是在这一刻,楚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对该司,他是知晓些的,而之所以知晓,是因为跟尹玉、王忠他们此前谈及西川之行,这才有所了解的,此前他是一点都不知情的。
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