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就是觉得背着少爷走在这乡间的田埂上是奴才的福气。”
“少爷难道忘了以前在花溪别院的时候,不就是奴才背着少爷去郊野抓蛐蛐的么?”
陈小富笑了:
“二狗子,带你去帝京,是为了让你见见世面。”
“你这好意少爷心领了,少爷就喜欢踩在这样的泥地里,觉得接地气,觉得亲切。”
“你呢,去了帝京你就给少爷在花溪小院好好呆着,不要仗着少爷我的名头去招惹是非。”
“若被少爷我知道了……”
陈小富俯身,面容再次严肃:“即便曾经你背过少爷我,我一样会拔了你的皮!”
二狗子吓得一激灵,连忙躬身又道:
“奴才哪敢仗着少爷的名头去招惹是非!”
“奴才、奴才会安安分分在花溪小院听少爷少奶奶的使唤!”
陈小富直起了身子:“你知道就好,让开,少爷的路少爷自己去走!”
二狗子连忙站在了一旁,陈小富牵着安小薇带着李凤梧继续向前方的人群走去。
小天瞅了二狗子一眼,二狗子的脸色都白了。
他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,也跟着走了去。
陈小富一行距离那人群越来越近,便有声音传来。
是人群中的两个人争执的声音:
“田司正,莫要以为你是农业司的司正本官就怕了你!”
又一个声音响起:
“方县令,本官主管农业司,你这小仓县是陈相指定的新农耕实验之地!”
“本官得工部尚书钟大人令,在此监督这新农耕推行之状况!”
“此事,陈相爷极为重视!”
“此事,陛下也在朝会上多次提起!”
“方瑭方县令,本官就想问问你,本官催促多次的深耕,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