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正在陈相爷面前去参一本,那可够他喝一壶的。
陈相年轻啊!
这新农耕的推广,算是陈相的一大政绩。
小仓县肩负着如此重任,若是给办砸了,陈相岂能饶了方县令?
二人没敢问。
方瑭埋着头走的飞快。
他的心里也很慌啊!
他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!
这该死的嘴,说啥不好偏偏说陈相在那些老农面前算个屁!
陈相即便不是丞相,就凭他以前那监察院御史、内务司司正的这些身份,听说了他被自己贬得屁都不是……
这运气也是霉到底了,不是说陈相还要好些天才会到帝京么?
他怎么跑的这么快?
跑的快也就罢了,他不跑回帝京去处理那些国家大事,他竟然跑这破地方来了!
完犊子了!
这特么的丢官都是小事,只怕会被陈相给揪出来杀一儆百!
方瑭真的很慌。
以至于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在了牛脚印里,他‘噗通’一家伙就向前扑了过去。
“哎呦,”
他从田埂上滚到了下面的地里。
脚脖子扭了。
疼得他额头冷汗直流。
薛县丞和周主簿慌忙也跑下了田埂,将嘴巴直抽抽的方县令扶起,本打算让他坐一会歇一下揉揉脚脖子,却不料方县令却火急火燎的说道:
“走走走……扶本县赶紧回衙门去!”
薛县丞周主簿二人一脸懵逼。
“大人,其实、其实田司正那人并不坏。”
“他那是一时之气!”
“他不可能回帝京去陈相面前告状!”
“陈相都没回帝京呢,他想告大人您也找不着陈相啊,他肯定还在衙门里。”
方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