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安居乐业,吃饱穿暖,路不拾遗,府库充盈,军威赫赫,这般盛世,便是昔日的高丽盛世,也难以企及。
朝鲜境内的百姓,也早有不少人私下羡慕大明的安稳日子,只是碍于国界线,不得往来。
如今大明要收服朝鲜,于李氏而言是灭顶之灾,可于他这般高丽旧士族,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
金允谦定了定神,快步走到床榻前,见李芳硕依旧沉浸在惶恐与愧疚中,便沉声开口:“大王,臣以为,这并非灭顶之灾,反而是朝鲜,乃至大王您的一条生路!”
李芳硕猛地抬眼,眼中满是不敢置信,声音沙哑:“金卿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归降大明,废国为省,我李氏便是朝鲜的千古罪人,我这大王,也成了亡国之君,何来生路?”
“大王,您只看到了废国之憾,却未看到内附之利啊!”金允谦躬身道,语气恳切,“大王可知占城、真腊内附大明后的光景?占城王归降后,大明册封为占城侯,子孙世袭罔替,食邑千户,大明每年的俸禄,比占城一国的岁入还要丰厚,无需再操心国政兵事,安享荣华富贵;真腊王亦是如此,被册封为真腊侯,居金陵城赐第,出入有大明仪仗相随,比在真腊做那提心吊胆的小国国王,体面百倍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不止君王,两国的百姓更是沾了大明的光!大明遣官吏入占城、真腊,修水利、开屯田、减赋税,引大明的农桑之术,教百姓耕种,昔日占城、真腊百姓贫困交加,受战乱、饥荒所苦,如今却人人有饭吃、有衣穿,再也不用颠沛流离。两国的百姓,如今无一人不感念大明的恩德,便是对昔日的君王,也因君王引大明入境,而愈发爱戴。大王您想想,不过是舍弃一个区区朝鲜王位,便能换来李氏宗族的永世荣华,换来朝鲜百姓的安稳日子,何乐而不为?”
李芳硕沉默了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榻的锦边,心中泛起了波澜。
金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