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不知道,自己也只是棋子。
又或者知道自己是棋子,但没有人当着他们的面,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摊开,他们便也一直装聋作哑。
尚华枝:“前辈,这三人怎么处置?”
空洞子却看向陆逢时。
陆逢时会意,蹲下来和韩荣平视:“你方才说,你们三个是左司命安排守在这里的,他离开时,可说过要去哪儿?”
“没有。但他走的时候,带了两个尊使。一个叫云枭,另一个是刚升任的,叫缪夏。”
“你是说,云枭跟着左司命出谷了?”
本来还想着,能不能策反云枭,没想到人不在。
“那个缪夏,是什么修为?”
“金丹后期。”
“对了,对了,左司命一个多月前离开,是因为收到了一个消息,说有人要与他合作,为显诚意,他需要亲自去一趟。”
陆逢时:“那之后呢,有没有传消息回来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丫头,那分魂的事,老夫有一句话要说。”
“前辈请讲。”
“阎刹那老东西,当年能留分魂,就说明他早就想好了后路。如今分魂养了一百多年,早该醒了。他为什么不醒?”
陆逢时心头一动:“前辈是说他在等一个合适的躯壳。”
“不错。”
空洞子道,“右司命去皇陵,是为了给他找合适的躯壳,但没有得逞,那他就得做别的准备。”
“按照他的说法,左司命应该是在右司命回到黄泉宗不久,就出去了。而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估计是没有得手,也有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绊住,无法及时赶回。”
谢辉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要是让左司命找到了,如何得了。”
“若真被左司命找到,带回黄泉宗,阎刹就能醒,而醒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