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拿话激他一下,他就上套了,我这趟要是真来杀他的,他直接就得玩完。’
西弗勒斯的身体内此时很混乱,吐槽声伴随着幽灵斯内普的咆哮声,就像是进了dj歌舞厅一样。
可吐槽归吐槽,现实中,西弗勒斯当然不会这么说。
他仍旧站在原地,动也不动,明明没有打伞的必要,却还是撑着那把漆黑的雨伞,身形笔直的站着。
湿润的风吹起来了西弗勒斯身后的短马尾,他每呼吸一次都能感受到空气中夹杂的清新泥土气味。
“杀你?”
“如果我真想杀了你,在你姨妈家的时候我就可以下手,根本没必要费尽心思带你来到这。”
西弗勒斯平静道。
哈利摘下了自己的眼镜,他瘫倒在地上,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样,是那样难受,鼻子酸的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打了一拳。
眼中好像有什么液体流出来,却又在雨水的混杂下,根本分辨不清那到底是不是泪水。
也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绪。
对父母的思念,对生活在德思礼家这8年来的压抑,还是对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仇人男人的仇恨!
那个黑色的人影穿透了雨幕,缓缓走近到了他身边。
雨伞重新笼罩住了哈利,冰冷的雨滴被隔绝在了这片空间之外。
“你是她的儿子,是她施加在你身上的魔法杀死了那个魔头,你是魔法界的救世主,是所有巫师眼中的英雄。”
“可现在的你,却只是生活在那狭窄,到处爬满蜘蛛的壁橱中,被姨妈家责骂,歧视,虐待。”
“是她照亮了我,我对不起她,也只对不起她,如果想要弥补那已经发生的谁都没有资格原谅的错误,那就只能在你身上找补。”
哈利惊愕的抬起头,看到了雨伞下那俯视着他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