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覆一个国家的时候,那才是厉害。”
“所以,你不光是管钱,还可以颠倒一个国家的命运。”
顾道的话仿佛一个天窗,袁孝武心潮澎湃,原来还可以这么干。
“回去跟凉州的商人说,他们的钱不白花,出了事情,我给他们兜着?”
“但是,如果我给他们兜底,还干不趴下西域商人,那他们就是废物。”
“让他们把胆子再放大点,如果他们有那个本事,能用银子颠覆一个国家,我顾道给他们请封爵位,绝不要食言。”
“就怕他们是一群鼠辈,只想着把那点白花花的银子,倒腾到自己家里藏着,没事儿的时候,拿出来数一数乐呵乐呵。”
顾道的话充满了鼓动性,也充满了嘲讽,对商人充满了刺激。
袁孝武心跳如鼓,浑身有一股热流滚动,汗水顺着毛孔往外鼓。
他知道,王爷也在说他,也在给他指一条明路。
这些年他有点骄傲了。
因为他掌握公司和银行,京城人称他为小财神,以至于他有点飘了。
现在看来,自己做的事情,什么都不是,在王爷心里,就是一只银鼠而已。
其实顾道真没这个意思,他只是这对这件事,延伸出去,有感而发而已。
“对了,最近我用一艘巨舰,跟哈立德换来了双季稻和通往大食的航海图。”
“西域商路马上要堵死了,丝绸、茶叶、还有瓷器和琉璃,顺着这条路走海上应该可行。”
“这关系到大乾兴商业兴衰,你代表银行和拓展公司,把这件事做好。”
“要给大乾的商品找好出路,不能靠着一条腿走路,海上贸易那边,你跟江南海军那边商议,要尽快摸索。”
袁孝武一听,赶紧拱手。
两人商量完,袁孝武攒了一肚子的筹谋,准备回去落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