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狼神啊,这可怎么办?”
留吁膳用拳头猛砸自己的脑袋。
李川终于害怕了,这是天灾,留吁膳作为草原人,都害怕成这个样子,绝不是小事。
难怪越来越冷了。
“附近有什么城没有?”
李川大声问道。
留吁膳绝望的摇了摇头。
“这条路上,没有。”
此时所有人都知道了,八个校尉,还有杭斌,立即聚集过来。
“返回去,来不及了。两天一夜,白毛风足以把牲口和我们,全冻死。”
留吁膳绝望地伸手去拔刀。
路是他指的,现在全军覆没,全都是他的责任,他没脸活了。
李川一把拉住他。
“距离蒲类城,还有多远?”
留吁膳计算了一下。
“如果不停,一天一夜的路程。可是白毛风一旦出现,方向难辨。”
李川直接看向杭斌。
“杭将军,你觉得该如何?”
杭斌烦躁地挠了挠大胡子,脸上的刀疤有点狰狞,白毛风他听说过,可没见过。
所以留吁膳睡着了,他没判断出来。
“我是个粗人,杀敌可以,这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办,李将军别他娘的客气了。”
“有啥主意赶紧说。”
杭斌也不客气了。
“全军,抛弃所有,只留武器和火药,带着两天的干粮,去蒲类城。”
李川说道。
“抛弃所有?没有草料,战马吃什么?”
留吁膳问道。
“没有战马了,一人双马,不停地跑,用战马的命,换我们的命。”
“只要人到了蒲类城,还有一搏之力,我们与天战一场,留吁膳将军,你来带路。”
“这一万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