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高声称赞。
穆斯里穆更加高兴,敲了敲桌子。
“莫里克,你这嘴巴一定是偷吃蜂蜜了,否则怎么说出如此甜美的语言。”
“来,倒奶茶,我赏你跟我一起喝。”
莫里克不敢怠慢,从地上爬起来,把火盆上的骆驼奶煮好的茶倒出两杯。
大食人不喝酒,以奶茶碰杯,两个人吸溜吸溜地喝了起来。
穆斯里穆裹紧衣服,心中祈祷白毛风持续的时间更长一点。
等白毛风结束,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,攻破艾拉山口,去拿凉州军那神秘的武器。
有了那奇怪的投石机,有了那些打败骆驼骑兵的武器,十几万人值得。
“风再大点。”
穆斯里穆畅快地说道。
“风太大了!”
一路狂奔的杭斌,感觉脸皮跟蒙着脸的布已经冻在一起了。
“要不要歇一下。”
杭斌大喊着问李川。
天色已经黑了,狂风如刀,卷着白雪不断轰击着所有人。
这些都能忍,更要命的是,无孔不入,无所不在的寒冷,杭斌感觉手指头不见了。
“不能停,接着跑。”
李川大声说道。
刚说完,扑通一声,坐下战马倒下,他们已经狂奔了一天。
这样的寒冷和狂风,战马跑得吐了血沫子,最后轰然倒下,再也没了气息。
拉过另外一匹,继续跑。
留吁膳在前面,他们在后面,朝着一个方向,艰难地前进。
没人知道前面是哪里。
没人知道能不能到,有的人跑着跑着,战马就倒在地上,彻底死去。
“十人一组,用绳子连上,不然跑散了。”
留吁膳跟李川说道。
“还有多远?方向对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