棘北镇和大柳镇隔着几十里路,迎亲的队伍吃过早饭就出发了。
这次接亲,是天洪两口子,还有宋晓雨跟着一起去的。
李天明要在家里支应着婚宴上的所有事,就没跟着过去凑热闹。
当然,主要原因还是懒得看见庄家那一伙子人。
哪怕重活了一次,只要想到那一家子人,他还是觉得闹心。
看着老实,实则一肚子鬼心眼儿的老丈人,专会道德绑架,卖可怜的丈母娘,各种挑事,看见别人过的好就眼气的大姨姐,还有整天惹是生非,老天爷来了都得奶一口的小舅子。
摊上这一家子人,振邦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上一世,振邦明明可以更进一步的,自身努力,工作成绩突出,再加上当时李天明身位市人大代表,在后面又推了一把。
市组织部和教育局的领导已经来找他谈话了。
可就是那个不省心的小舅子,醉酒驾车撞人,振邦啥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庄家人打着他和李天明的旗号,上下活动,最后这件事连市里都惊动了。
这件事确实和振邦没什么关系,可是在官场上,如果连家人都约束不了,这样的干部谁敢用?
自此以后,振邦的仕途断绝,一辈子都只能窝在永河县,从40出头的年纪,一直熬到了退休。
这一次,振邦会不会又被这一家人拖累一辈子?
等接亲的队伍乘车出发,李天明最终还是没忍住,把天生叫到了一旁,把他知道的,关于庄家人的事说了。
让他意外的是,天生听了,反应却出奇的平静。
“我都知道了!”
李天明闻言一惊。
“啥?你知道?”
天生苦笑:“振邦的媳妇儿,我能不打听一下那家人的人性咋样嘛!”
事实上,振邦刚和家里说起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