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的朝阳庄,进村的时候,照例点燃了鞭炮,通知女方家里,接亲的队伍到了。
庄家也安排了一个人在村口等着,引领车队到女方家门口。
“庄守义家的闺女有福气啊,这新郎官我听说是李天明的亲侄子。”
“啥亲侄子啊,隔着房的。”
“那也不远,往后有这个大伯照应着,日子还能差的了。”
“这还用说,新郎官他爹也了不得,管着一大片厂子,县里那个方便面厂,人家是一把手。”
“老庄家这次算是抄上了,以后还不得跟着女婿吃香的,喝辣的。”
“我看没那么容易,就那一家子的人性,石头都能攥出油来,寻见这么好的亲家,还不得向饿狼一样扑上去,可李家管事的是谁?活阎王,他能让庄家人如愿?”
“等着瞧热闹吧,我看这门亲事,迟早得让这一家人给搅和了。”
“就是可怜宝珍那姑娘了,全家就这么一个好的。”
“歹竹出好笋,二丫头就不像他们家的人。”
村里人看着迎亲的车队从面前经过,全都是议论纷纷。
都在一个村里住了几十年,谁还不知道谁啊!
“来了,来了!”
一个十八九的年轻人冲进了院子,这边也聚了满屋子的人,庄家的亲戚全都来了。
庄宝珍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坐在炕上,脸上虽然带着喜色,但眼底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虑。
庄守义和田素华夫妇两个正忙着招呼客人,嘴角都快裂到耳根子去了。
“二哥,恭喜啊!这么好的女婿,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!”
“可不咋地,李天明的侄子,你们家这下算是起来了!”
庄守义呵呵笑着,一副老实人的模样,不停地给周围人散烟。
就在这时候,迎亲的车队也停在了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