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视不理了。”
“一人有罪,两人有罪,所有人都有罪,他们是造反了,还是受了廷尉卿的株连?”桑弘羊接言道。
如果这些人全数被杀,盐铁专营便会“失控”,由太子宫掌控。
盐铁之利,不能像大江大河之水那样奔入朝廷,只会如涓涓细流那样流入朝廷,或许后者之利更多,但消耗的时间也会更多,不是陛下想要的。
当然,也不是商人想要的。
于公于私,桑弘羊都要阻止大殿外的大盐铁商被杀。
他不信,张汤能给所有大盐铁商定下死罪。
“治粟都尉,在质疑我的案牍能力吗?”张汤升起来几分兴致。
几年,应该有好几年了,没有质疑过他的能力了,猛地一疑,别有一番滋味。
桑弘羊心一颤。
不少朝臣跟着心一颤。
上回见张汤这样,好像是巫蛊案中,数十座豪门被株灭时。
这就是个杀才,你惹他干嘛啊?
公孙弘很不喜欢门徒嗅到血气时不类人的反应,唤声道:“张汤!”
“相国。”张汤眼中的血丝缓缓消散了些。
“这是廷议。”
公孙弘说了和李广相同的话,“凡有公疑,你便要作答,不该反问。”
“是,相国。”
张汤认错,而后道:“抬上来吧!”
随着声音落下,两只大木箱被抬入殿中,箱启。
“请诸公观阅!”
廷尉署官吏立刻将箱中之物分发给两朝公卿、列侯、宗室大臣,大汉的盐商、铁商及其家族的黑暗面,正式在朝堂展开。
罪名大概有六。
一、阿党附益、左官、非正、出界、逾制:这些罪名涉及诸侯王及其官员结党营私、违反律法、越权行事等。
二、首匿罪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