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孤鸿看着唐庚,眼中满是不忍,却也知晓军法无情,不敢也不能为他求情。
就在此时,凌川缓缓起身,走到张福全父女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,语气愧疚:“凌川治军不严,让下属犯下这等大错,累及无辜,凌川难辞其咎!”
张福全见状,连忙起身,慌乱地摆手:“将军,万万不可!您折煞小老儿了!”
一旁的张芸初也拉着父亲的衣袖,含泪说道:“爹,咱们回家吧,咱们不告了,不追究了!”
“对对对,咱们不追究了!”张福全手足无措地说道,“将军,小老儿只是想讨个公道,从没想过要他的命啊!”
他们父女二人今日前来,不过为求一个公道,惩治恶徒,压根没想过会闹到要杀人抵命的地步。
凌川却缓缓摇头,语气坚定:“老人家,芸初妹子,我知晓你们心地善良。唐庚是与我并肩作战、出生入死的兄弟,杀他,我心中亦痛。可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军亦有军律,他犯了错,便必须承担相应的惩罚,绝不能姑息!”
说罢,凌川缓缓转身,顺手抓起桌上的战刀,指尖发力,一点点将刀刃从刀鞘中拔出,寒光映照着他凝重的面容。
“将军!”就在此时,原本躲在父亲身后的张芸初突然冲上前,一把抱住凌川握刀的手臂。
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,她却是一个劲地摇头,“将军,别杀他!我嫁给他!我愿意嫁给他!”
此言一出,屋内所有人皆愣在原地。
轩辕孤鸿、杨恪乃至云书阑,皆是一脸诧异,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般反转。
最震惊的莫过于唐庚,他僵硬地抬起头,满脸羞愧与难以置信,对着张芸初哽咽道:“芸初妹子,我唐庚禽兽不如,玷污了你,不值得你这般待我,你快放手吧!”
张芸初双手死死抱着凌川的手臂,泪水不停滑落,用恳求的语气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