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狼烽口之后,凌川带人沿边境线一路前行,最终抵达高平县。
此地位于塔拉草原最南端,地势虽不及狼烽口那般险峻扼要,却有一处天然断崖可作防御屏障,易守难攻。
镇守此地的校尉是余生,如今的高平县,规模已然堪比第二座云州大营。
除了余生麾下的一营兵马,此处还驻扎着两万多名集训新兵,其中既有从北境七州精挑细选的一万百战悍卒,也有一万三千余云州军新兵,正由魏崇山和洛青云按魏武卒的标准打磨操练。
见到凌川,余生难掩激动。
曾经那个在狼烽口略显青涩的少年,历经半年磨砺,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干练,已然能独当一面,将高平县的军务打理得井井有条,不负凌川所托。
得知凌川刚从狼烽口赶来,余生连忙问道:“将军,狼烽口的兄弟们和乡亲们都还好吗?”
“大家都安好!”凌川点头应答,语气温和。
余生与凌川一样,皆是从狼烽口走出来的,对那片土地有着别样的眷恋与牵挂。
他心中亦渴望回去看看,奈何身为一县校尉,肩负戍边重任,不得擅离职守,只能将念想藏于心底。
随后,二人登上一座箭楼。
凭栏远眺,整座校场尽收眼底,场内两支阵型正有条不紊地操练,规模较大的一支是一万三千余名云州新兵,另一支规模稍小的,则是从各州遴选的百战老卒。
魏崇山与洛青云正各自指挥阵型变换,从士兵的反应速度、战术配合来看,两支队伍仍有明显差距。
但那些新兵仅经过两三个月的集训,便能达到这般水准,已然超出了凌川的预期,让他颇感意外。
“多看看他们练兵,对你日后治军大有裨益!”凌川对余生说道。
余生连连点头,恭敬回道:“将军所言极是!这段时间,属下常向魏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