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呻吟声。
将近三个月的魔鬼训练,让所有士兵都像是脱了一层皮,身形愈发精悍,眼神却愈发锐利。
更让凌川意外的是,一万多云州新兵竟能勉强跟上魏武卒的训练节奏,虽在强度上略有折扣,却也足以令人震惊。
这一切,都归功于此前在云州大营那一个月的基础训练,为他们筑牢了根基。
当然,凌川也清醒地知晓,新兵能完成魏武卒八成的训练量,并不意味着就拥有了对方八成的战斗力。
归根结底,他们终究是一群未曾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,缺乏血与火的淬炼。
但凌川坚信,只要将这支队伍拉到战场上磨砺一番,历经厮杀与战火的洗礼,他们必定能成长为一支不逊于玄甲营、雁翎骑的王牌精锐。
直至夜幕降临,当日操练结束,凌川才让苍蝇去将魏崇山、洛青云请到校尉府。
凌川亲自下厨,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招待几人。
几人围炉而坐,热气氤氲间,凌川率先开口,语气中满是赞许:“今日观摩魏老哥练兵,真是大开眼界,魏武卒的风采,果然名不虚传!”
魏崇山连忙摆手,谦虚笑道:“侯爷过誉了!若非我将你那擐甲十里趋、八百步逾障的科目融入训练,替换了原本繁琐无用的内容,练兵进度绝不可能这么快。说到底,还是你新创的练兵之法精妙。”
“咱们之间这般交情,你还一口一个‘侯爷’相称,看来魏老哥终究是没把我当自己人啊!”凌川故意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打趣道。
魏崇山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哈哈大笑道:“是我疏忽了,这就改!”说着便端起酒碗,主动敬了凌川一杯。
“说真的,这北系军的底子确实不错。”魏崇山将碗中狼血一饮而尽,语气感慨,“若非士兵们底子扎实、意志坚韧,这般高强度训练,根本无人能扛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