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了苏郁白眼中一闪而逝的暴虐。
可不知道怎么的,她的心却异常的安定。
冰冷的小手抓在手腕上,让苏郁白眼底的猩红褪去一些。
苏郁白深吸一口气,将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,披在江清婉身上。
然后看向李翠花:“婶子,谢谢。”
刚才他看得很清楚,就算没有他及时赶到,李翠花也要上前的。
李翠花摆了摆手,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甭矫情,先处理事情。”
一旁的李富贵有些愕然,尤其是看到苏郁白和江清婉有些亲昵的举动,有些欲言又止。
不过这时候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苏郁白来了,而江东山带来的人此刻也是个个带伤,摆了摆手叫停了。
“带着你们的人,滚!”
“再让我看到你们来我们村,我保证你们横着出去。”
在地上捂着胸膛惨叫的张兰琴闻言,挣扎着爬起来,尖声喊道:“我不走,你们石窝村是土匪吗?说打人就打人?”
“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,我就去公社告状。”
“江东山,你看你养的这个白眼狼,就这么看着你跟我被人欺负,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李富贵冷笑道:“说法?你要什么说法?你们来我石窝村绑人,还跟我要说法?你特么脑子没病吧?”
“别说你去公社告状了,就算你撞死在这里,你们也是活该。”
张兰琴眼中一片怨毒,嚎叫道:“我们是江清婉的父母,我们不想让自己闺女守寡也有错?”
“你们石窝村仗着人多,硬要让我闺女在你们村当寡妇,你们就有理了?”
李富贵气极反笑:
“见过无耻的,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,江东山,这就是你续弦的好媳妇儿啊,亲女儿你不护着,护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,你可真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