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没开门前,他们就在外面等着了,不然的话,还真不一定能把手里的钱给花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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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家。
苏建国迷迷糊糊的醒来,听到旁边传来低啜声,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可等了一会,也没等到秦素兰说话,苏建国正打算披上衣服开灯。
秦素兰:“别开灯,我没事。”声音有些沙哑。
苏建国坐回来:“那是怎么了?”
秦素兰抽噎道:“我,我刚才梦到老大了..”
苏建国闻言,沉默下来。
秦素兰努力压抑着哭声:“他,他说自己没牵挂了,要走了,让,让我不要再记挂他了..”
苏建国的喉咙突然有点堵,伸手将秦素兰抱在怀里,沉默了许久。
“那就证明他没有怪我们没和他商量。”
“等明天,我们去山上走一趟吧,别让孩子们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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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还不亮。
苏郁白就穿上衣服起床,轻手轻脚地关上门。
径直去了后山。
半山腰处,一片坟地上。
苏郁白望着面前的小坟包,弯腰用手将地上墓前的积雪扫开。
将墓碑擦干净。
昨天晚上他睡得很晚,家里的隔音不是很好,他听到了父母的对话。
摆上三牲供品,苏郁白点了三根烟插在地上。
苏郁白拿出一瓶西凤酒和一个酒杯,倒了一杯酒洒在墓前。
两辈子为人,他对大哥苏郁东的记忆,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自己灌了一口酒,苏郁白蹲在墓前,将家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从自己赌钱被做局,再到上山打猎,工厂换工作..
不知不觉间,一瓶西凤酒已经见底了。
“家里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