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淤青哭嚎道:“我们被打成这样还不算证据?苏郁白那个小畜生奸诈得很,他都自己不露面。”
秦保山沉声说道:“那你们说的他私自贩卖集体财产,这件事可有证据?”
张兰琴连忙说道:“我们当然有证据,他们石窝村早就没有猎人了,一年到头都打不到什么猎物,他苏郁白要不是偷偷贩卖集体财产,从哪弄来的那么多肉供给你们?”
宣传部的部长庄勃开口问道:“不管怎么说,苏郁白都是你们女婿吧?”
“你们可知道,一旦他被按上这种罪名,会遭到什么样的惩罚?”
张兰琴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,哽咽道:
“各位领导,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,实在是他们家欺人太甚。”
“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等手术费救命呢!”
“可这么多天了,苏家那边对我们不闻不问,甚至还威胁我们,要弄死我们全家..”
“我就想知道,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天理了?我们去找自己闺女还有错了?”
一旁的江东山也悲愤道:“他们老苏家仗势欺人,要让我们家破人亡,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,可我们也不想死得这么不明不白的。”
“你们钢铁厂今天要是不管,那我们回去也是被欺负死,还不如就吊死在你们钢铁厂门口。”
秦保山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:“同志你冷静一下,不要激动,我没说不管。”
江东山满脸悲愤,有些激动:“我冷静不下来,我看你们就是官官相护,不想帮我们申冤..”
一旁的庄勃连忙拦住情绪激动的江东山:
“老哥,你放心,我们钢铁厂绝对不是那种藏污纳垢的单位,如果苏郁白真的做出这等行径,我们一定不会姑息的。”
“但是你也要给我们调查的时间,不是吗?”
江东山甩着膀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