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婉打趣的声音响起:“你家糖宝,就会心疼她爸爸,都不记得我。”
苏郁白抬头看去,江清婉牵着小苏恒的手走进来。
小苏恒也是一身同样的打扮。
苏郁白坐在沙发上,把糖宝抱在腿上:“糖宝他们这是啥打扮?”
江清婉小声道:“咱娘给做的。”
“说最近好像出事了,让我以后不要给糖宝穿小裙子了。”
“今天还叫来小姑她们开了个会。”
苏郁白哑然失笑:“没那么严重,在咱们这边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们工资又不低,花钱给自己孩子置办衣服,谁管得着?”
江清婉:“咱娘就怕你这么说,说什么现在打击铺张浪费,以防万一。”
苏郁白皱了皱眉,不过也没再说什么。
“而且你最近一直早出晚归的,脸色也不太好,大家都不想给你惹麻烦。”
“问题很严重吗?”
苏郁白低头在小糖宝的脸颊上蹭了蹭,轻声道:“糖宝下去和弟弟玩,玩具在柜子里。”
等两个小家伙都去玩了,苏郁白握住江清婉的手,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,轻声道:
“有点严重。”
“不过在咱们这边,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“低调点没什么,但是不需要委屈自己。”
“有我在,天塌不下来!”
苏郁白的声音虽轻,但是却透露着一股自信。
从重生回来后,他就一直默默的在为起风后,可能会面临的任何情况做准备。
先不说酒厂这边,完全是他给自己家人打造的舒适圈。
漠县和市里也被他经营的铁板一块。
省里虽然差一点,但是有卫向东和那些享用着石髓酒的人,都是他最强力的后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