琐事。
江茉听得认真,沈正泽说得温和,没有半分官场上的冷硬。
一盘炸荷花渐渐见了底,砂锅里的莲子羹也喝了大半,江茉吃得眉眼舒展,沈正泽也放下了银匙,唇角依旧噙着笑。
大堂的余温,昏黄的光影,桌上的甜润,还有身侧人的温柔,成了今夜最妥帖的光景。
宵夜吃完,人也该告辞了。
临走时,沈正泽有意告诉她想为她提出火药一事请功,话到嘴边又落回去。
罢了。
都是还没定下的事情,先不说为好,等陛下的意思下来,也许会是个惊喜。
江茉歪头,见他不知在想什么,有点疑惑。
不等她问,面前的人已经召来自己的马匹,翻身上马,同她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