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哄一片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小厮嗓音,趾高气扬地呵斥。
“你们桃源居好大的胆子!竟敢用这般污秽不堪的东西招待我家老爷!今日不给个说法,我拆了你这破酒楼!江州城还没人敢这么欺辱我们秦家!”
紧接着是张掌柜无奈又憋屈的声音,带着几分隐忍。
“这位小哥,凡事讲证据。桃源居的后厨规矩,江州城人人皆知,绝不可能出现这等事。这砂锅鸡汤是现炖现上,从灶上到雅间,一路都有人盯着,怎么会平白无故有死老鼠?此事必有蹊跷……”
“蹊跷?你的意思是我家老爷故意栽赃你们?”
小厮怒喝,“我家老爷是什么身份?会稀罕讹你一个小酒楼?分明是你们后厨肮脏,鼠患横行,还敢狡辩!”
江茉抬手推开房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雅间内陈设雅致,檀香袅袅,本该是清雅舒适的地方,此刻却气氛紧绷。
张掌柜站在桌边,满头冷汗,一脸焦急无奈,见到江茉进来,像是见到主心骨,上前一步。
“姑娘!”
桌旁主位上,坐着一个身着锦袍、面容带着几分倨傲刻薄的中年男子,眉眼间满是不耐与盛气凌人,正是秦宏远。
秦宏远端着茶盏,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,眼神阴恻恻扫过桌上那锅还冒着余温的鸡汤砂锅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见江茉进门,他抬眼打量,视线落在她遮着面纱的脸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江茉神色平静,看向张掌柜,嗓音清冷悦耳。
“张掌柜,说说情况。”
张掌柜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地禀报。
“姑娘,这位秦老爷点了一锅人参老母鸡汤,刚上桌没动几口,他身边的小厮就忽然喊起来,说汤里有东西。我赶来一看,砂锅里确实浮着一只死老鼠,个头不小,毛都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