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话就闭嘴,没人拿你当哑巴。”
池宴清讨个没趣,哼了哼:“受累不讨好,我就不该多管闲事。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分明是静初的功劳。”秦长寂反唇相讥。
池宴清知道他的脾气,不与他计较:“屁话篓子,真臭。”
转身走出数丈远,身后秦长寂“喂”了一声。
池宴清扭脸,秦长寂“吭哧”了半晌,才憋出一句话:“替我谢谢静初。”
“这才像句人话。”
池宴清远远地回了一句:“静初说,不客气。”
秦长寂原地愣怔了半晌,背负了这么久的仇恨,突然间,仇人死了。
他心里空落落的,被一种不甘的情绪取而代之。
就好像,一身的怒火无处发泄,无法纾解心里的郁闷。
翌日,和谈成功,合约签署,皇帝设下送行宴。
百官齐聚,歌舞升平,一派和乐。
官员对着沈慕舟歌功颂德,赞他运筹帷幄,纵横捭阖,对他的善辩之才各种溜须拍马。
沈慕舟连连谦让,眉眼之间,自信的光彩浮现。
池宴清与静初也端坐上首,对于大殿之上,众人的谄媚吹捧似乎充耳不闻,只专心用膳,偶尔旁若无人地低声说笑。
武端王与锦雅公主望着眼前这一切,唇角掠过一抹讥讽与玩味。
有内侍匆匆入内,穿过载歌载舞的教坊司舞姬,对着皇帝回禀:“安王殿下入宫求见。”
静初立即搁下了手里的筷子。
没想到,安王叔这么快就被传召进京了。
坐于皇帝旁侧的良贵妃同样是一脸的诧异,不动声色地望了下首的沈慕舟一眼。
皇帝略一犹豫:“传!”
内侍立即领命而去。
百官相互之间交换着不解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