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绣球,又借着百里玉笙的气力,再次失了准头,向着下首处疾飞过去。
恰好,安王进殿。
墨发披散,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,步步生莲,飘飘如仙。
绣球直奔他的面门之处。
安王不明所以,抬手便将绣球接在了手里。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。
完蛋,闯祸了。
池宴清缩缩脖子,对静初挤眉弄眼地悄声嘀咕:“成你婶了。”
静初狠狠地剜了他一眼。
真是吃啥啥不剩,干啥啥不行,闯祸第一名,看你怎么收场。
最害怕的,还得是百里玉笙。
吓得赶紧跪倒在地请罪,不敢抬头。
左都御史也如大难临头,“噗通”跪地,战战兢兢。
皇帝瞪着安王怀里的绣球,一时间也麻爪了。
咋办?
让安王收了她?
还别说,这锦雅公主原本也是不上不下的年纪,比慕舟整整大六岁,跟安王的年纪勉强也算是般配,不离谱。
可问题是,安王他一心向佛,半生未娶,怎么可能答应?
这叫什么事儿啊?
皇帝旁边坐着的良贵妃当即变了脸色,“噌”地站起身来:“大胆!池宴清,你可知罪?”
池宴清也乖乖地起身,跪倒在地,还在嘴硬:“微臣不知道何罪之有?”
良贵妃气怒道:“你竟敢拒绝锦雅公主的好意,将这择亲绣球乱丢,简直胡闹!”
池宴清不慌不忙:“锦雅公主的绣球那是抛给二殿下的,不过是失了准头,才会飘到我这里来,我物归原主而已,也有错吗?王爷,你说对不对?”
武端王当即点头附和:“回陛下,宴世子所言极是,这绣球小妹一时手滑,错了方向。”
沈慕舟淡然道:“王爷未必能代表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