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同样坐得。没有人是天生的帝王。”
“所以,当初我被囚禁于红叶山庄,你通过云长老,向我讨要王不留行的时候,我毫不犹豫地将丑奴与草鬼婆姐妹二人交托给了你。
就是希望,她们能在李公公死后,率领王不留行助你一臂之力,对抗楚国舅。
因为,你学富五车,有经天纬地之才,比太子更优秀,更适合做我长安的帝王。
而楚国舅权倾朝野,党同伐异,又恶行累累,此患不除,朝堂不宁。
可我没想让你将矛头对准静初,手足相残。”
“我也没有想到,李公公会虚晃一枪,交给丑奴的黄铜扳指是假的,而将真正的信物传给了白静初。并且静初能凭借一己之力,令整个王不留行臣服。我就连插手的余地都没有。”
“可最终,不还是殊途同归?静初与池宴清将太子一党绳之以法,为你扫除了前途的障碍。你们又为何要加害静初与秦长寂?”
“此事并非侄儿的意思,我母妃说,楚国舅图穷匕见,正好借机让他们鹬蚌相争,彻底铲除他们,我们才能真正收回王不留行。”
“那后来呢?静初身世大白,你也得偿所愿,你们为何容不下静初,要对她不依不饶?
非但怂恿朝臣弹劾静初与池宴清,逼他们离开朝堂,还妄图利用静初的贴身衣物害她?”
沈慕舟低垂下头,面有惭愧之色:“我们也以为,一切尘埃落定,日后可以高枕无忧。
可结果发现,事情好像变得更糟糕了。静初比太子的威胁还要大。”
安王沉默了片刻,颔首道:“不得不承认,静初的确出类拔萃。但她毕竟是女儿家,而且,她也并非野心勃勃之人,无意与你争强好胜。”
沈慕舟远远地眺望着官道的尽头,剑眉紧锁,面色晦暗不明。
“静初的身世真相大白之后,我母妃的眼线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