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,大家四处都找遍了,不见她的踪影。也不知道去了何处。”
“清贵侯府呢?”
“侯府,你的府上,包括药行,她能去的地方,我都去过了,谁都没有见她。我这才来了镖局。”
秦长寂又问:“她昨日什么时候不见的?”
“黄昏就出去了,一直没回。就连金雕都不见了。”
秦长寂想起,昨日姜时意来找自己所说的那番话,心里一动。
“我知道了,这就去打听打听,一旦有消息,会立即派人知会府上一声。”
言罢翻身上马,直奔驿馆。
到达驿馆之后,扑了一个空。
西凉使臣一走,锦衣卫与秦淮则全都撤了。
他又马不停蹄地去找秦淮则,兜兜转转,才在大营里找到他。
秦淮则将昨日姜时意来过驿馆的事情如实说了。
“那后来呢?她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
“武端王的院子里有动静,以为是进了刺客,我忙入内查看情况,并没有看到她,也并未注意到她离开的时辰。
不过,我随口问了守门的锦衣卫一句,锦衣卫说亲眼见到她离开了。”
“有刺客?可捉到了?”
“没有,武端王说是侍卫大惊小怪,一时眼花看错了。怎么,姜姑娘出了什么事情吗?”
秦长寂心里浮上一抹不太好的预感。
莫非,是一时冲动,落在了西凉人手里?
可是刚才西凉使臣离开的时候,自己并未见到有任何异常。
略一沉吟,决定还是追上去瞧个究竟。
他顾不得与秦淮则细说,翻身上马:“她一直没回白府,白家的人在到处找她。你若见到,让她立即回府。”
言罢调转马头,立即就要离开。
秦淮则追在身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