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士走了。
这偏僻的小院里,便只剩下了陆凡一个人。
日头渐渐偏西。
他就那么坐着。
不急,不躁。
手里拿着一根从地上捡来的枯树枝,在那泥地上随意地画着。
就是些简单的线条。
像山川,像河流,又像是那地里的田垄。
南天门外。
众仙看着镜中这一幕,一个个脸上的嘲讽之色那是更浓了。
“哈!”
太乙真人把那拂尘往肩上一甩,笑得是一脸的褶子。
“瞧瞧,瞧瞧!”
“我就说吧,这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!”
“什么高人?什么无所不知?”
“这就是在拿架子!是在故弄玄虚!”
“凡人哪怕是有点小聪明,也最爱搞这一套。”
“学了点皮毛,就以为自个儿是什么大儒雅士,以为是诸葛武侯呢,非得让人三顾茅庐,非得让人在门口苦等,以此来抬高身价。”
“实则呢?”
“肚子里那是半点墨水都没有!”
“他这是怕见了面露馅,怕被陆凡那晋侯的信物给吓着,所以才躲在屋里不敢出来!”
文曲星君也是摇着折扇,一脸的鄙夷。
“言之有理。”
“这等人,小生见得多了。”
“真正的有学之士,那都是谦逊守礼,倒履相迎。”
“哪有这般把客人晾在门外半日的道理?”
“这分明就是心虚!”
“陆凡这傻小子,还真就信了。”
“还说什么自有他的道理?”
“有个屁的道理!”
在他们看来,这所谓的等待,不过是一场拙劣的骗局,是一出可笑的滑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