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,头颅拿来当尿壶!
可他胆气被打没了...
铁浮屠的恐怖像烙铁一样烙在了他心底。
那如狼似虎的陈策和麾下的乾骑,也让他再无狄骑无敌的信心。
乌纥陷入了死局。
为了破局,他打算去进攻北疆其他州。
“只要能拿下一州之地,在幽州的失利就能挽回,我依旧能稳坐在万夫长的位置上。”
“届时,把乾兵收为死卒再攻幽州,一雪前耻,杀了陈策小儿!”
乌纥眼中闪烁凶光,重新恢复了霸气。
“报——”
狄兵冲入营长,“乌纥大人,斥候发现有支乾人骑兵进入草原劫掠了部落!”
乌纥听到乾人骑兵,瞬间一蹦三尺高!
结结巴巴问:
“乾、乾人骑兵?!哪支乾兵?!是、是不是陈策的铁浮屠?!”
他吓得六神无主,已经打算立马迁徙了!
狄兵目瞪口呆,哪见过英明神武的乌纥大人如此失态的样子?
这时,帐帘再次被掀开,阿布思走了进来。
他安抚道,“乌纥大人勿慌,并非铁浮屠,只是一支普通骑兵!”
乌纥闻言重重松了一口气,重新坐下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他看向阿布思。
这个曾经被他厌弃的独臂败将,如今却成了他看着最顺眼的部下。
一方面是同病相怜,另一方面是忠诚。
因此在败走幽州之后,他不仅没有处死阿布思,反而重新把阿布思升为了千夫长,视为心腹。
他挥挥手,让报信的狄兵和其他人都滚出去,只留他和阿布思两人。
“阿布思。”
乌纥惊魂未定,“莫非是陈策已经找到了我们营寨的附近?”
阿布思想了想,出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