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策赶紧走到她面前,将她扶了起来,看着薛金凤脸上皲裂的皮肤,和那条贯穿左眼的刀疤,他喉头耸动。
“金凤...辛苦了!”
薛金凤鼻子一酸,这个杀蛮子都不眨眼的女战神差点没忍住泪水。
她抿着嘴摇摇头。
“为黎民,为主公,不辛苦!”
陈策感慨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接过嗜血刀一看,依旧光亮如新,便收进了空间里,随即侧身请道:
“坐下聊!”
“是!”
薛金凤一一与王狗剩几人见礼,在他们敬佩的目光下落座。
陈策亲自给她倒了杯茶。
关切道,“伤亡如何?”
薛金凤恭敬的接过茶杯,“还好,靠着主公传授的游击战战术,我们只损失了三十多个姐妹,大多死于重伤。”
陈策缓缓点了下头。
“她们的尸首?”
“葬在草原上了,”薛金凤接着道,“主公不必担忧,地点我都记着,等日后踏平草原,再接她们回家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
陈策不再多说这个话题,抚恤什么的林栖鹤自会安排妥当。
他又问道,“不是说在建城汇合的吗?怎么比约好的时间慢了几天,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情况?”
“主公抱歉。”
薛金凤道,“是我自作主张,在假意从西方边关折返幽州时,临时改道,做出欲要进攻雲州的架势。”
“因此往西又走了段不小的距离,回来时才花了更多的时间。”
陈策和众将对视一眼,有些惊讶。
“原来如此!”
徐建业笑道,“薛营长这疑兵之计真是深得主公真传,如此一来,章玉堂肯定会吓得拉着顾宏回防雲州!”
于峻也欣喜道,“不错,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