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停了慌里慌张要去灭火的兵卒,潘兴邦回头看向城内,眼中映照着火光,心里也灼灼不安。
“黎民军驻扎在城外已经三日,与铁娘子汇合后,迟迟没有动作。”
“会是他们吗?”
“可是怎么进来的?”
潘兴邦眉头紧锁。
敌人太强了,强到让他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,思绪一片混乱。
胞弟潘兴民来到他身边,恨铁不成钢的汇报道,“大哥,那个蠢猪还在守备府里饮酒作乐!”
“他真当盐城牢不可破吗!?”
“那可是黎民军啊!”
潘兴邦闻言,拳头攥紧了,可随即又颓然松开,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又能如何呢?”
“只能尽自己的本分而已。”
潘兴民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道,“大哥,我看盐城很快就要易主了,我们何不转投黎民军?”
见大哥要发火,他赶紧解释。
“这不是背信弃义!”
“黎民军军纪严明,把百姓放在一切目标的第一位,对待俘虏也是一视同仁,是一支真正的仁义之师!”
“陈策治理幽州短短半年,便逆转了战争的疮痍,贤名远播!”
“即便攻入平州也是如此!”
“遇田绕行!”
“不征青壮!”
“不扰民,不屠兵!”
“所到之处,万民归心!”
他指向守备府,“相比之下,那个蠢猪只会横征暴敛,顾宏和那些守将又哪个不是鸡鸣狗盗之辈?”
“甚至在我看来,就连北疆总兵也无法跟陈策相提并论!”
潘兴邦吓的心脏骤停。
他赶忙看向身后,见几个百户离得比较远,这才松了口气。
随即压着声音呵斥潘兴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