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阿史勒等人有任何回应,赵启明便一拂袖袍,转身径直离开了偏厅。
“他...”
阿史勒身为堂堂西羌王子,何曾受过如此轻慢?
“殿下!”萨迪克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阿史勒的胳膊,声音压得很低,“忍!一定要忍!小不忍则乱大谋!赵司长的态度,或许正是大汉皇帝对我们不满的体现!此时争执,只会雪上加霜!”
阿史勒看着萨迪克眼中的恳切,想起一路上的所见所闻,想起萨迪克入城前那番告诫,胸中的怒火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闭上眼,发出一声苦涩的叹息,缓缓点了点头。
然而。
一天,两天,三天...整整十天过去,他们仿佛被遗忘了一般,再无任何人来与他们接触。
递交了数次请求觐见的文书,也都如同石沉大海。
阿史勒从最初的屈辱变成了焦虑,焦虑又渐渐熬成了绝望,新朝的态度如此冰冷强硬,他们此行,真的还有希望吗?
第十一天的清晨,就在阿史勒准备让萨迪克再去请求觐见时,驿馆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万胜!”
“大汉!万胜!”
“陛下!万胜!”
“黎民军!万胜!”
那声音如同潮水般由由远及近,逐渐变得震耳欲聋,几乎席卷了整个长安城。
刚整理好衣冠的萨迪克见状,立刻抓住一个青年问:
“外面何事喧哗?!”
那青年被吓了一跳,看清是大鼻子的西羌人,脸上更为激动,带着自豪大声回答道,“是南征!黎民军誓师出征了!”
“陛下亲自在城外送行!这可是旷世盛景啊!快去看!晚了就挤不到好位置了!”
说完,青年像挣脱缰绳的马驹,一下子汇入了人流。
萨迪克露出恍然之色,此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