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又还带着黑大个,去买了酒菜回来,一起喝了一顿大酒。
巴里斯来这边,说实话,有些苦逼,这边各种宗教多如牛毛,各有信众,他新来乍到,根本不可能拉到多少信众,惟一的招法是发面包,却因为上级没给他什么资金,难以支撑。
现在出了个肖义权,美钞开路,面包管饱,眼见着,事业就要大兴啊。
这一夜,他竟就喝醉了。
黑大个几个也喝得东倒西歪的。
看巴里斯等人都醉了,肖义权微微冷笑。
他想了想,到院子外面,找一个无人处,拨打闻远的电话。
说了几句闲话,闻远问有什么事,肖义权道:“闻厅,我现在入了一个教,这个教有些邪,我想打进去摸摸底。”
闻远声音一凝:“什么教?”
“太阳神教。”
“太阳神教?”闻远果然就知道:“这个教在南美势力很大啊,你现在在南美?”
“我不在南美,我在非洲。”肖义权问:“太阳神教在南美势力大吗?”
“非常大。”闻远道:“人多,钱多,根脚极深,无论是政坛,军队,还是民间,到处都有他们的信众,他们据说甚至有自己的军队。”
“是正是邪?”肖义权问。
“毒贩子,黑帮,走私集团,军阀,还有cia,这就是他们的基本盘,你说呢。”闻远反问。
“好家伙。”肖义权直接叫了一声好家伙。
“最近一些年,他们确实是在往非洲发展。”闻远说着问:“你怎么去非洲了。”
“我来这边有点事,刚好碰上,他们拉我入教,我闻了一下,有妖气,就顺水推舟了。”
闻远一听笑出声来。
他对肖义权有一定了解了,这家伙有本事不假,但也是个刺头,极有自己的主见,一般的手段,拿不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