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着鹰,直飞上数千米的高空。
昨夜只是试了一下,今夜,正式踏鹰飞行,他对比了一下。
跟坐飞机相比,踏鹰而行,一是速度慢。
鹰的速度,一般也就是八九十公里,加速的话,也不过就是百多公里。
这和飞机没法比的。
哪怕是安公子的那种小飞机,也可以轻轻松松飞到五六百公里的时速,比鹰要快得多。
第二点,是风大。
坐在飞机里,虽然速度快,但因为机舱是密封的,风吹不进来,没有什么感觉。
踩在鹰背上就不行了,虽然只是八九十公里,那风也是呼呼的,哪怕肖义权运起功,脸上也很不舒服。
第三点,无法定位。
飞机上有导航,要去哪里,飞到了哪里,都有提示。
鹰可没这个功能,虽然肖义权可以指一个大概的方向,但也就是个大概,只能往一个方向飞,到底飞到了哪里,中间是不是偏了方向,一概不知道。
虽然有这些不方便的地方,但也有一个最方便的地方,那就是随时可飞。
有这一条,其它的缺陷,就可以甩到一边了。
飞了一夜,前面看到一座城,肖义权把鹰降下来。
离地十多米,肖义权跳下来。
鹰落到他肩头。
“辛苦了兄弟。”肖义权摸了摸鹰头,腰袋中备得有肉干,喂了一条。
抹了把脸,一脸的灰。
“这比坐飞机辛苦多了。”肖义权苦笑一声。
架着鹰,进城,找了家酒店,问了一下,大方向没偏,是往利比亚去,不过还有近千公里,远着呢。
肖义权倒也不急。
他不坐飞机,踏鹰而行,就是为了中途训练一下,搞熟了,到时遇到危机,才可以随时起飞。
订了个房间,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