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应了一句。
如果按叶九唐和关啸天的兄弟关系,关鹏算是秦云东的长辈,按辈分秦云东应该称呼关鹏为鹏叔。
秦云东之所以称呼“关会长”,是在暗示关鹏,他此行是办公务。
关鹏立刻会意,他请两位客人坐在客厅里的茶台前,亲自为秦云东和武辰斟上热茶。
“云东,你是大忙人,能来找我一定是有公事要办。这里没有外人,绝对安全,有啥话不妨直说。能帮上忙的事,我义不容辞。”
“关会长太客气了,我冒昧打扰,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詹姆士投行的一些情况。特别是,他们在东大的一些间接业务,或者说,不那么在明面上、但能量不小的渠道和中间人。关会长常年在此,又执掌商会,想必对詹姆士投行有很多接触,比我了解的要清楚得多。”
秦云东很快切入正题。他需要争取时间。
关鹏闻言,脸上的笑容略微收敛,显出几分沉吟和谨慎。他放下茶杯,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。
“云东,不瞒您说,我只是一个做地产和进出口贸易的生意人,并非金融圈的顶级核心玩家,詹姆士投行内部的详细运作,尤其是他们那些绕了很多弯子的间接业务,我并没有直接的渠道去了解。而且,你的问题涉及詹姆士投行的核心机密,我就更无从掌握真凭实据了。”
关鹏说的很诚恳,眼睛里带着商人在谈论敏感话题时特有的审慎。
秦云东微笑不语,知道关鹏之所以说这些只是为后面的话做铺垫,而不是推脱。
果然,关鹏思忖片刻,笑道:“不过,在这个圈子久了,总会听到一些风声、传闻,真真假假,需要仔细分辨。关于詹姆士投行在东大的触角……我确实听说过一些零碎的消息,您姑且一听,权当参考,不保真啊。”
秦云东点点头:“俗话说无风不起浪,关会长请讲,哪怕是传闻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