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鹏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敲敲自己的太阳穴,努力回忆着:“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,一个叫严天庆,另一个叫艾薇儿。”
“严天庆?是东大鑫九天老板严天庆吗?”
秦云东微笑着问。
“对对对,就是那个严天庆。他在东大犯事,潜逃到了鹰国。我没有见过其本人,只是道听途说。据传,严天庆非常低调,从来不出席任何公开场合,除了参加詹姆士投行内部会议外,甚至连投行都不去。云东,你不是和严天庆很熟吗?”
关鹏摇摇头,感叹沃特的胆子很大,什么样的人都敢用。换了别的公司,知道严天庆是个逃犯,唯恐避之不及,压根不可能委以重任。
“我确实和严天庆熟得很。”
秦云东身子靠向椅背,长出一口气。
八年前,他还是种山市委书记周通平秘书的时候就见过严天庆。
而秦云东担任浠水县纪委书记办的第一个大案,就是鑫九天侵吞国有矿产,霸占耕地,制造污染案。
从那以后,严天庆就把秦云东视作眼中钉,但秦云东毫无畏惧,顶住压力多次封杀鑫九天的非法项目。
两人斗法多年,最终,秦云东施巧计,摧毁了鑫九天的资金链,并掌握了严天庆多宗案件的证据,严天庆提前得到消息仓皇出逃。
关鹏听完秦云东的讲述不由哈哈大笑。
“云东,我听我们家老爷子说起过,那次叶氏集团惊险得很。严天庆挑动叶伯伯的几个儿子搞内讧,如果不是你力挽狂澜,叶氏集团很可能就阴沟翻船了。严天庆这个杂碎真够缺德的,但他被他的马仔结果了性命,不得善终,也是应得的报应。”
“关会长,那个艾薇儿又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秦云东不关心严天庆的结果,他更在乎的是那个神秘女人。
关鹏为秦云东续上热茶:“我也是听说,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