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甘休的。我在这个时候还怎么敢主动贴近他?”
“哦?等一等。”
魏郡感觉事态严重了。
秦云东对违纪干部从来不讲情面,只要被他盯上,很难会有好下场。
他说完就起身,拉着辛胜利到茶馆外的空地上,以免被人听到。
魏郡看看四周,问:“你有什么问题被他发现了?”
“秦云东并没有真凭实据,目前只是怀疑阶段。自从临江保税区出问题后,他就没有放松对我追查,甚至还亲自问过我的前妻魏凯丽。后来丁苗雨出问题,秦云东在侦办过程中,又发现我和丁苗雨有来往,所以他对我更加怀疑了。”
辛胜利对魏郡很放心,什么事都可以开诚布公讲出来。
“胜利,你给我说实话,丁苗雨和你是否真的有勾连?”
魏郡凝视着爱徒,神情颇为凝重。
“怎么说呢,我和丁苗雨没有经济来往,但确实存在男女关系。”
辛胜利对着月亮喷出一口烟。
魏郡很惊讶,辛胜利和丁苗雨相差十岁,怎么会看上那样的老女人。
但他转念一想,或许辛胜利是为了捆绑住人脉关系极广的丁苗雨,所以才会牺牲色相。
“如果只是男女关系倒还是能蒙混过关。拿贼拿赃,捉奸捉双,只要你打死不承认,没有证据,谁也不能定性。”
魏郡长出一口气。
辛胜利点点头,他也是这么想的,尤其是丁苗雨已经是逃犯,她就算指控也很难被采信。
“老书记,我和丁苗雨发生关系并不重要,秦书记也不会因为男女关系和我过不去。最大的问题是,我答应为丁苗雨投资新城项目开绿灯给政策,她原本是要和赫石资本的约翰彼迪投资,没想到被秦书记嗅出气味。”
辛胜利和一个经济犯罪分子来往密切,还要合作投资,秦云东